他不认识张无忌,但他认识那身衣服上的明教暗纹,更知道自己干的是什么掉脑袋的勾当。
随着这一声令下,三十名身着灰褐色布衣的汉子瞬间从车辕、货堆后暴起。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手中的兵刃也并未出鞘,而是清一色的短匕首——这种距离下的贴身肉搏,长兵器反而施展不开。
不仅是死士,还是训练有素的敢死队。
张无忌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他的视野里,这冲上来的不是三十个活人,而是三十具正在高速移动的、且并没有挂号的“病理标本”。
“肾上腺素飙升,瞳孔收缩,肌肉僵硬度过高……这种状态下,防御机制基本为零。”
他动了。
没有拔剑,甚至连那标志性的长生真气都没有外放。
他只是单纯地向前迈了一步,身影便在烈日下的热浪扭曲中变得模糊不清。
不是那种单纯的速度快,而是一种违背了视觉残留原理的诡异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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