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卒嘟囔了一句,把最后一点饼塞进嘴里,用力咀嚼,仿佛嚼碎的是某种情绪。
然后,他握紧了身旁的长矛,继续盯着长城外好似会蠕动着的黑暗。
老卒不知道朝堂上的争吵,不知道关中迁民的焦虑与算计。
他只知道,身后并州的某个县城中,有他的家小。
老卒之所以还坚守在这里,只因为他朝廷还抱有期望。
那是良家子心中强烈的家国情怀。
礼教的束缚,为他们心中早早树立起保家卫国,责无旁贷的公心。
这颗公心,或许便是边军还能握紧长矛,顶着风雪站在这里戍边的理由。
尽管这理由,亦如同风中残烛,微弱而不确定。
天下之势,继续向着未知的深渊,缓缓倾斜。
每一个环节的裂痕,都可能引发最终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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