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贼大多时候会失败,但有时也能成功。
边军被迫分散在漫长的边界线上,所以人数不总是占优。
这是一场残忍的生存之争,失败者就只有死路一条。
老卒靠着冰冷的垛口,就着雪水啃着硬邦邦的胡饼。
怀中,是一封家书,来自并州家乡,妻子写的,字迹歪斜,絮叨着孩子的病,田里收成的担忧,还有对流言的恐惧。
那可是瘟疫,致命的瘟疫!
老卒手中这封家书的边角蜷曲,翻看的次数太多,老卒几乎能全部背下来。
他望着南方,那是家乡的方向,却不由心怀担忧。
他怕别的烽燧没能守住,漏了些染疫的虏贼进去。
这样的想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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