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是些官场的自保本性罢了。
“卑职自离去返乡之后,跟随杨校尉北上抚远。”
斐让说起往事,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他和徐桓做的选择其实都一样,只是归处不同。
于是,有人留在原地,有人西去、北上。
哪有什么对错可言?
“抚远确实没剩下什么屯将,就连镇守千户也死于尸祸,尸骨无存。”
斐让知道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
李煜脚下来时路走的光明正大,不惧他人碎言。
这,就是可以说的。
“......李大人克复抚远,纳民守土,得杨校尉赐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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