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桌案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颤音。
盘踞在抚顺炭场的营军余部,住宿在昔日矿工的营房。
外围还围了一圈木质围挡,配上一些简易工事,显得此地更像是一处山寨。
屯将徐桓将信纸拍在案上。
“糊弄鬼呢!”
“抚远卫校尉部早就随西路军没了音讯!”
“哪来的顺义李氏,敢冒领抚远卫驻防屯将?!”
徐桓盯着面前的老熟人,东路军斥候营什长,斐让。
“徐大人稍安勿躁。”斐让看着面前的昔日上司,拱了拱手,“且先听我分说一二。”
徐桓不语,若细细去瞧,他眸底其实也不见什么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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