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济恭谨道,“老先生,所用柴斧,以烈酒代水,清洗磨刃。”
“包扎之物,皆是净帛,绝无染秽。”
要说放在以往,包扎伤口自然不会奢侈到用帛代布。
只是如今皆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对待亲父伤势,刘济倒也尽心竭力。
杜回春捋了捋胡须,心中了然。
“既如此,应是暂且无碍。”
“疮处不得沾水,每日换药,三日后再察。”
杜回春说着,已走到桌前,提笔蘸墨写起药方。
刘济在一旁屏息静候,目光却不由自主又飘向榻上。
“金银花、连翘......”杜回春笔尖游走,口中不忘叮嘱,“参汤虽然是可以抿上两口,但不到吊命的时候,还是不喝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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