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
“哦......”
也不知是不是医师号脉时,总喜欢这般,一脉相传的鼻音。
不同的气调,便意味着病症之轻重。
杜回春把着老捕头刘广利的左腕,细细感受着他微弱的脉搏。
“还好,失血过多的脉虚之象。”
杜回春将伤者腕部塞回被褥当中,指向其右肩断处。
“这伤口,虽说烙铁止血,却还是有感染风险。”
“我得知道,用什么动的刀,做了哪些处置?”
这话,便是向刘济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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