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济儿......”
榻上老者气若游丝,断臂之痛,渐以麻木。
然失血之危,迫在眉睫。
“爹......孩儿在呢!”
“爹?!”
刘济俯下身,可任他百般呼唤,榻上老者仍双眸紧闭,只剩下含糊呢喃之音,也再没有其他反应。
一旁有些见识的军户脸色凝重,“捕头,老捕头失血太重,得赶紧想别的法子止血!”
“否则,怕是挺不过今夜!”
刘广利的状态,已几近休克。
刘济抬头,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切追问道,“该怎么做?现在该如何止血?!”
任他将扎带布条一圈又一圈的紧箍,但父亲那手臂断口仍是止不住地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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