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济面色算不上好看,丧气垂眸,看着自家亲爹刘广利,约见贼人相商。
“如何才能放我等一条生路?”
刘广利趁此细细观察。
这贼人卖相着实不敢恭维。
青黑皮囊切如片缕,又被一寸寸沾染在来人的衣袍之外。
这根本就是在棉袍外,又穿了一层尸皮。
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脸上干脆以干皮裹面,更是显的人不人,鬼不鬼。
双方间距虽仅有五步,刘广利却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一者,他和刘济手中都没有兵刃,只能靠袖中短刃勉强防身。
二者,对方手中一柄‘处理’过的切骨刀,刃上泛着毫不掩饰的污秽残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