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番,待会儿盛上几份儿,给她们送去。”
“记得,”他看了看院子里守夜的三个妇人,“这几日和她们拉近些关系,对咱们也没坏处。”
另一位宋氏老卒递来新的空碗,插话道,“还是我去,平番现在这样式儿,不合适。”
宋安沉默一瞬,看了看身旁一直郁郁寡欢的披甲汉子,随即颔首道,“也好。”
“老锦,交给你了。”
宋裕锦点头,起身接过盛了热粥的饭碗,就往屋外走去。
周颂昌突然担忧道,“今天院子里点的湿烟,会不会太招摇了些?”
“如果明日,那些莫名其妙的贼人,驱尸而至,岂不麻烦?”
宋安摇头,“他们没那个功夫。”
“既然已经确定他们对北面的那伙儿幸存者下了手,想必就不是一两日能够了结的。”
能活到今日,要么勇武,要么狡黠,再不济也得占个飞毛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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