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坊内,宋、周四人围坐烤火,他们分到了单独的一间屋子。
宋平番失神地望着火光,木讷道,“安叔,明天还继续等吗?”
宋安拿着铅条捅咕火堆,烤着吊架上的糊糊。
用水囊里的水,加上他们随身的馕饼,熬煮出来的晚食。
“等着就是,信已经被人取走了,不是吗?”
宋安放下通条,拿着一双筷子搅拌着,以防糊底。
“那倒是,”一旁躺在草席上的周颂昌插话道,“傍晚城上的吊篮动了,看样子是接了人上去,应该就是送信去的。”
他们虽然身在北坊,但只要有心观察的话,也不难发现这些细处。
‘呼噜......’
宋安拿木勺往破瓷碗里盛了一勺,吸溜了一口。
‘咂巴,咂巴——’
宋安砸吧砸吧嘴,点了点头,“火候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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