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坊民宅,刘源敬、刘济、宋平番三人在后院屋檐下排排坐着,舔舐着干裂的嘴唇,也顾不上找水喝。
他们曾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不知对骂了多少次,三人早就不再顾忌什么官位尊卑。
三双眼睛都紧盯着那突兀悬挂在城墙外,上上下下的吊篮。
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很明显,那是迄今为止,摆在他们面前的唯一一条,肉眼可见的生路。
“咱们想法子上去吧!”
宋平番不想太多,直接指着东面的县城城垣。
“走角楼就能上去!”
刘济不语,刘源敬沉思。
刘源敬转头问刘济,“刘捕头,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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