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济抿了抿嘴角,低下头,眼神涣散的呆愣了片刻,旋即苦笑。
“我去不成。”
“还是得回家一趟。”
刘源敬面上一副果然如此的了然之色。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刘济的肩头。
“老刘头也不是个雏儿,你回家去,兴许还能有转机。”
刘济抬头,眼神复杂,“我爹......哎,但愿如此。”
偏远边塞,不光是武官世袭,就连县衙小吏也是一样。
几代人经营下来的人情往来,总归还是有用的。
刘济是捕头,他爹也曾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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