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初经人事的女子来说,昨夜委实闹得太过了,他伸出手,想替她拢一拢衾被,却在半空停住,转而轻轻将她散落在鼻梁上的青丝拨到耳后。
沈容仪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被子滑落,露出更多的痕迹斑斑的肌肤。
裴珩目光暗了暗,皱着眉头拉过锦被,替她盖好。
随即,裴珩起身。
殿外的内侍捧着朝服鱼贯而入,不免发出声响。
裴珩抬了抬手,黑眸警告似的扫过殿中宫人,压低声:“噤声。”
回想起昨晚的动静,刘海瞬间会意,顿时轻手轻脚,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片刻后,裴珩穿好衣裳,他理了理衣襟,目光最后落在帐幔后的隆起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刘海眼中划过一道讶异,默默将头低的更深了些。
他伺候陛下许多年,于陛下的心思也只能猜个十之三四。
唯有一点,他知晓,陛下不是个怜香惜玉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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