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殿外的刘海焦急的打转。
这比往日已晚了一炷香的时间,里头还没传出动静,再晚下去,怕是要误了上朝。
误了上朝,这罪过便大了。
犹豫一瞬,刘海悄声走进,低声道:“陛下,时辰到了,该起身上朝了。”
帐幔内,裴珩缓缓睁开眼,脑中恢复清明。
晨光熹微,透过窗棂洒进殿内。
裴珩借着光,他低头看向身旁的人,她睡得正沉,侧脸陷在枕头里,长睫在眼下投出点点阴影,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他目光向下,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和脖颈。
那肩头和脖颈上,赫然留着几处深浅不一的红痕,是昨夜情动时留下的印记,在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格外惹眼。
裴珩微微蹙眉,想起昨夜她被他逼哭的模样。
泪光盈盈、粉面含啼,堪称尤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