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洞口冲了进来。
沈叙昭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看清了那是什么。
一位女士。
或者说,曾经是一位女士。
她穿着破烂的衣服,浑身上下全是伤口,翻卷着、流着黑色脓血的伤口密密麻麻,几乎覆盖了每一寸皮肤。那些伤口边缘发黑发紫,像是腐烂了很久。
她的眼睛最为可怕。
不是红色。
是白色。
那种死人才有的、浑浊的、毫无生机的白色。像两颗蒙了灰的玻璃珠,嵌在那张扭曲的脸上,四处乱转。
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
那声音不像活物,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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