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抵在脖子上,冰凉刺骨。
沈叙昭站在那里,感受着那锋利的刀刃紧贴着皮肤,好像只要何煊手一抖,就能割开他的喉咙。
但他没有慌。
他只是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聊家常:
“你们真没把我当外人啊。”
何煊愣了一下。
奥里森飘在半空的黑雾也僵住了。
沈叙昭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嘲讽:“当着我的面谈合作,谈怎么利用我,谈怎么让我‘站在你们这边’——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们这么看得起我?”
说白了,沈叙昭还是见少了。
上辈子是学生,这辈子还是学生。
两辈子都还没真正踏进社会那个大染缸,总是把人想象得美好一点。这也正常——他现在的年纪,本就该是相信世界美好的时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