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慢慢滑坐在墙边的椅子上。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
医院禁止吸烟。
但他需要点什么东西。
他盯着病房门上那块小小的玻璃窗,透过玻璃能看见元钰躺在床上的侧影。
那张脸他太熟悉了,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每一个细节。
从那个小县城出来的两个孤儿,在完全陌生的城市里互相扶持,一路走到今天。他成了经纪人,元钰成了影帝。
他们约好等退休了回老家盖两栋挨着的房子,一起养老,一起喝酒,一起骂这个操蛋的圈子。
……
现在元钰躺在里面,随时可能变成植物人。
病床的白光灯管嗡嗡作响,像殡仪馆的冰柜在待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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