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昭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件人形抱枕。
不,更准确地说,是一件会喘气、会看电视、偶尔还会被亲一下的人形抱枕。区别在于普通抱枕不会在被亲的时候用手捂住肇事者的嘴然后一把推开。
他现在就在干这件事。
电视里正播到最精彩的部分,侦探刚刚从花瓶底座的夹层里翻出一枚带血的袖扣,嫌疑人A的瞳孔剧烈收缩,背景音乐陡然拔高,弹幕瞬间炸成一片“卧槽”“原来是他”“编剧出来挨夸”……
然后温疏明的脸凑了过来。
沈叙昭看都没看,右手精准出击,“啪”地捂住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掌心下传来闷闷的笑声。
“别闹,”沈叙昭眼睛还黏在电视上,“正关键呢。”
温疏明叹了口气。
他捉住捂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拉到唇边,轻轻亲了亲指尖。沈叙昭的手指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但还是没分给他半个眼神。
温疏明看着他家乖宝专注盯着屏幕的侧脸,心里软得不成样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