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坐在洗手台边沿变成这个姿势的。
他只记得温疏明吻了他的颈侧,吻了他的肩膀,吻了他衬衫领口下还没褪完的吻痕。然后他的身体被轻轻转了过去,膝盖落在一片柔软的织物上。
毛巾,湿的。
沈叙昭低头,脑子昏昏沉沉看了好久认出那是刚才温疏明给他擦拭时用的那条。白色的毛巾上还沾着一些……痕迹。
他的膝盖就跪在那上面。
面前是镜子。
巨大的、明亮的、毫无遮掩的梳妆镜,正正地对着他的脸。镜中的银发青年浑身赤裸,只有一件皱巴巴的衬衫堆在手腕处,像某种欲盖弥彰的装饰。
他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薄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肩胛,像被晚霞染透的云。
银发散乱地垂落,有几缕粘在汗湿的脸侧,眼睛红红的,眼尾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嘴唇微微张着,轻轻喘息。
他看见自己这副模样,下意识想别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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