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昭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醉了。
这个认知来得缓慢,像香槟杯壁缓缓升起的气泡,细密、绵长,在脑海里一个接一个地破裂。他靠在椅背上,窗外霓虹灯的光晕在视野里微微拖出流彩的尾巴,很漂亮,像小时候玩的那种万花筒。
他眨了眨眼,想说什么,但话还没出口,身体就腾空了。
“唔?”他发出一个疑惑的气音,本能地环住了温疏明的脖子。
温疏明抱着他,不是往门口走,而是往窗边走。沈叙昭的脑袋还晕乎乎的,只觉得这个视角很好,比坐着的时候更清晰地看见整片夜景,那些流动的光河,那些发光的积木,那些在夜幕中闪烁的塔楼尖顶。
然后他的后背贴上了玻璃。
有点凉。
沈叙昭迷迷糊糊地想,哦,我们在窗边了。
他的脚够不着地,整个人被温疏明托着,只能凭借本能环紧他的脖子。温疏明的体温很高,隔着衬衫传过来,像个小火炉。
窗玻璃是凉的,身前是热的,沈叙昭在这冰火两重天里眨巴眨巴眼,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姿势有哪里不对劲。
温疏明低头,捧着他的脸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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