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晃晃的“议价”。
把人当成可以租赁、转让的“物品”,而且是在这种公开场合,用这种轻佻的语气。
何煊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之前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委屈表演,在这一刻都变成了笑话。
他以为自己是在两个“追求者”之间周旋,哪怕手段低劣,至少还算是个“被争夺的宝贝”。
可现在,原润一句话就把他打回了原形——不,比原形更不堪。
他只是个“玩意儿”。
是个可以按“平时价”、“三倍价”来计算的商品。
是个可以“转租”一个月的玩物。
周围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那些之前或许还带着点同情或好奇的目光,此刻全都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看戏的兴奋。
尉迟彦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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