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彦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那简直是黑云压城,暴雨将至。
他死死抓着何煊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何煊疼得脸色发白,却不敢挣扎——这种时候越是反抗,越是显得心虚。
“何煊,”尉迟彦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裹着冰碴,“你很好……我才离开几分钟,你就……”
话没说完,就被一声嗤笑打断了。
原润非但没松开搂着何煊肩膀的手,反而把人更紧地往自己怀里一带,动作带着一种轻佻的占有欲。
他抬着下巴,用一种打量货品的眼神扫了尉迟彦一眼,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一圈竖着耳朵的吃瓜群众听清:
“尉迟彦是吧?何必动这么大肝火?”
他拍了拍何煊的肩膀,像是在拍一件待售的商品,语气轻松得像在菜市场讨价还价:
“一个玩意儿罢了。这样,今晚我心情好,出他平时三倍的价,‘转租’给我一个月,也让你回回血,怎么样?”
话音落下,近处听到的几个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已经不是“争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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