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晚会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沈叙昭抱着温疏明给他画的龙宝宝石膏娃娃,牵着温疏明的手走出礼堂时,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嘴里叽叽喳喳地复盘刚才的节目:
“那个魔术好神奇!鸽子是怎么变出来的?”
“舞蹈系的学姐跳得真好看,像仙女!”
“合唱团的改编版《校庆颂》也好听,就是歌词有点……嗯,正经。”
温疏明耐心地听着,偶尔应和一两句,眼神像能融化夜色。
林烬已经把车开到礼堂门口,两人上车,回家。
等两人洗漱完,换上睡衣躺到床上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沈叙昭今天站了半天志愿者,又看了两小时晚会,确实累了。但他躺在温疏明怀里时,却没什么睡意,漂亮的大眼睛在昏黄床头灯下眨啊眨的。
“睡不着?”温疏明问。
“嗯……”沈叙昭往他怀里缩了缩,“你给我读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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