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晚会开始前一小时。
学生宿舍区。
白衔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有些发黄的节能灯,表情臭得像刚被人欠了五百万。
他下午忙完了宣传部那堆破事——校庆特刊的排版、活动照片的筛选、采访稿的校对……等他从学生会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室友们早就跑没影了,说是要去礼堂占位置,看晚上的校庆晚会。
白衔对此嗤之以鼻。
有什么好看的?
不就是一群人在台上唱唱跳跳,说些冠冕堂皇的废话,然后底下的人鼓掌、尖叫、拍照发朋友圈——一套流程走下来,虚伪得让人想吐。
他才不去。
有那时间,不如在宿舍躺着,或者……去打两把游戏。
但问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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