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躺得并不舒服。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今天下午看到的那些画面——沈叙昭穿着红马甲,站在雕像旁,笑得像个小太阳;温疏明搂着他的腰,低头亲他的额头,两人旁若无人地腻歪;周围学生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
一会儿又是前几天父“母”和“哥哥”在家里的谈话——
“温疏明这次居然亲自来参加宴会了?他不是从来不出席这种场合的吗?”
“听说是因为他那个未婚夫,叫沈叙昭,在首都大学读书。”
“那孩子长得确实漂亮,难怪能把温疏明那种人都迷住。”
“漂亮有什么用?温疏明那种人,心思深得很,谁知道他图什么。”
“也是……温氏这些年扩张得太快了,背后肯定不简单。”
白衔当时在二楼书房找东西,听得一清二楚。
他撇了撇嘴。
温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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