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昭感觉到蛋壳越来越薄。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薄——蛋壳其实挺结实的,毕竟是能承受长途飞行和蛋蛋蹦跳的材质——而是一种奇妙的、从内而外的“成熟感”。
像蝴蝶在茧中完成最后的蜕变,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层包裹了他近一个月的“小房子”,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
该出去了。
温疏明比沈叙昭更早察觉到变化。
他守在一旁,巨大的黑色龙蜷缩在软垫周围,金色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颗白金色的蛋。蛋壳表面的金色纹路这几天一直在缓慢流动,光芒越来越亮,频率越来越快。
今天早上,纹路突然停止了流动。
所有光芒向内收敛,像是积蓄最后的力量。
温疏明知道,时候到了。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爪子,用最轻柔的力道,解开了蛋壳上的小衣服。
脱完后,把光溜溜的蛋放在早就准备好的、铺着厚厚天鹅绒的软垫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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