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肆拍完他那段“背景板乞丐”的戏份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整场戏其实不长,主角被追杀的段落也就五分钟。但问题在于,那位“耍大牌”的小爱豆何煊,状态一直不对。
要么是走位错了,要么是表情僵硬,要么是台词磕巴。每次导演喊“卡”,他都温温柔柔地鞠躬道歉,说“对不起大家,我再来一次”,态度好得让人没法发火。
可偏偏就是拍不好。
一场简单的街头奔跑戏,硬是拍了二十几条。
王肆坐在他的道具箱上,从精神抖擞演到生无可恋,最后几乎是用灵魂在扮演“麻木的乞丐”——因为他是真的麻木了。
收工时,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我嘞个去……”王肆瘫在回程的车上,对着副驾驶的经纪人周姐哀嚎,“真是丑人多作怪,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我今天算是充分见识了什么叫‘温柔的耍大牌’!”
周姐也累得够呛,揉了揉太阳穴:“其实他态度还行……”
“态度好有什么用?”王肆翻了个白眼,“效率低啊姐姐!一场戏拍五个小时,全组人陪着耗!他温温柔柔道歉,导演能说什么?只能说‘没关系,我们再来’——然后继续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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