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里,夹杂着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那是布鞋踩在松软泥土上的声音,很轻,轻得就像是野猫路过。但对于熟悉这片土地每一寸硬度的徐文远来说,这个声音太突兀了。
而且,不止一只“猫”。
远处的狗叫声,突兀地停了。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断了脖子。
徐文远握笔的手顿住了。
他脸上的那种憨厚、痴迷的神情,像潮水一样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和凶狠。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属于掠食者的本能。
他缓缓吹灭了手中的灯笼。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