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这,徐文远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家祖上是跟着太祖打天下的,知道这江山是靠什么坐稳的——不是靠嘴皮子,是靠兵强马壮,是靠老百姓肚子里有食儿。
“南京的勋贵们还在沉迷于往日的荣光,以为守着那点家底就能万世无忧。却不知,北方已经在陛下的带领下,跑到了我们看不见的前面。”
徐文远看着眼前这几株不起眼的植物,心中那份焦虑稍稍平复了一些。
“一步慢,步步慢。若是我们再不跟上,将来怕是连哭都找不着调了。”
“这哪里是庄稼啊。”
徐文远伸出手,像抚摸情人肌肤一样,小心翼翼地在土豆叶子上抹了一下,语气中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清醒与执着。
“这是陛下为大圣朝续命的良药,也是南京勋贵们唯一的救赎。”
徐文远低声嘟囔了一句,正准备转身回屋喝口水,突然,他的耳朵动了动。
作为将门虎子,虽然他以文官身份入仕,但作为魏国公府的世子,自幼文武双修,这一身童子功可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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