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场从怀里掏出三只随身携带的顶级信鸽——那是乔家花了万金培育的“云中白”,据说能日行两千里。
他咬破手指,在一张薄如蝉翼的绢布上写下了一行带血的字:“不惜一切代价,砸窑烧灰!十日内集结五百车无烟煤与水泥,送抵河套!违者,族诛!”
三只信鸽冲天而起。
那是风雪最大的几天。三只“云中白”在空中搏命狂飞,为了抢时间,它们几乎是贴着寒流的锋面在飞。
当它们抵达大同分号时,两只已经力竭坠亡在半路上,最后一只直接撞在了大同分号掌柜的窗棂上。
“砰!”
一声闷响,窗户纸被鲜血染红。
大同掌柜正在算账,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当他推开窗,看到那只胸口炸裂、早已断气的信鸽,以及脚筒里那封带血的密信时,这位在商海沉浮了三十年的老掌柜,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族诛……”
他看着那两个血淋淋的字,浑身打了个激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