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那么蠢吗?”
徐文远慢条斯理地将奏折折叠整齐,放入信封,又细心地压平了边角。
“陛下今日要去太庙祭祖,又要接受百官朝贺,累得脱层皮。这时候递这种折子,除了给陛下添堵,没有任何用处。”
“那……那您打算?”小吏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现在去触霉头就好。
“初六。”
徐文远将信封收入袖中,轻轻拍了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等初六六部衙门正式开印办公。那时候,年也过完了,大家也都收收心,正好来谈谈正事。”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渐渐发白的天色。
“就让南京的那些叔伯长辈们,再舒舒服服地吃顿年夜饭吧。毕竟……”
徐文远的声音很轻,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寒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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