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现在的陛下,有钱就是硬道理。在这个富得流油的皇帝面前,连“斯文”都得让路。
然而,就在林休一只脚已经迈下御阶,准备开溜的时候,一个极不协调、甚至带着几分绝望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陛……陛下……且慢!”
林休一回头,就看见工部尚书宋应正站在人群里,那一脸的纠结和痛苦,简直比刚才哭穷的时候还要难看,仿佛刚刚吞了一只苍蝇。
“宋爱卿,你这是怎么了?”林休有些纳闷,眉头微皱,“朕现在给你待遇,给你名分,让你去招人,你怎么还这副表情?莫非是嫌朕给的官不够大?”
宋应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喊道:“陛下,您给的待遇是好,可您说的那个‘招工匠进义学当老师’……这事儿,它……它根本行不通啊!”
殿内的空气,仿佛被宋应这一跪给跪得凝固了。
刚才还沉浸在“大工匠”光辉愿景里的崔正和孙立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突然施了定身法。李妙真手里刚端起的茶盏停在半空,眉头微微一挑,显然是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意外。
林休看着跪在地上一脸便秘表情的宋应,并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坐回了龙椅上,翘起了二郎腿。
“行不通?”
林休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宋爱卿,朕给你钱,给你人,给你政策,甚至连‘见官不跪’这种打破祖制的特权都给你了。你现在跟朕说行不通?来,你给朕说道说道,是哪个环节卡住了?是朕的龙票不够亮,还是你工部的门槛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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