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很旧,边缘处木刺翻起,桌面上有刀砍过的痕迹,
还有被热锅烫出的、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圆形烙印。
他伸出手,指腹在那粗糙的纹路上,极其缓慢地抚过。
从桌子的一头,到另一头。
那动作里没有表演的刻意,更像是在确认一个久违的老物件是否还安好。
做完这个动作,他才拉开椅子,坐下。
他没有按照冯刚的要求,演出等待的焦灼,也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期待。
他仅仅是安静地坐着。
身体松弛,背脊微弓,整个人陷在椅子里,好似已经这样坐了很久。
他的视线落在桌上那双空置的碗筷上。
目光空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