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没有说话。
他朝着冯刚的方向,略微颔首,算是回答。
然后,他转身,走向舞台中央那个用几件旧家具临时搭建出的,名为“家”的角落。
林晚的心脏再次被揪紧。
她不是担心江辞在“作死”,而是作为创作者的本能告诉她,
江辞正在构建一个完全脱离冯刚剧本的、属于他自己的“世界观”。
他要推翻“幸福”这个空泛的命题,
用一个具体的、私人的意象去重新定义它。
这很疯狂,但如果成功,其艺术冲击力将是毁灭性的。
江辞没有走向那把为主角准备的椅子。
他先是走到那张掉漆的方木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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