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充满了最原始的尘世气息。
姜闻猛地直起身,眼中的崇敬和悲壮瞬间凝固。
他脑子里准备好的、关于艺术与灵魂的腹稿,被那句轻飘飘的“饿”字砸得粉碎。
他怔怔地看着江辞,看着那张苍白、虚弱,却无比鲜活的脸,那双重新聚起焦点的眼睛。
姜闻忽然觉得荒诞,又忽然觉得这才是极致的真实。
这个男人,在镜头前用一场神级的死亡表演杀死了“江河”,震撼了所有人。
现在,他又用一句本能的“饿”,笨拙地、不带任何表演痕迹地,
从“江河”那具冰冷的尸体里,挣扎着爬回了“江辞”的现实。
这一刻的“饿”,比戏里那场盛大的死亡,更让姜闻感到震撼。
助理孙洲很快端来一碗白粥。
只有白粥,熬得烂熟,散发着米粒原有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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