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的动作愈发轻柔,换药、检查吊瓶,全程没发出多余声响。
护士刚走,门又开了。
是姜闻。
这位在片场能用吼声震落房梁的暴君,此刻步履间透着拘谨。
他没拿剧本,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移动硬盘。
他走到病床边,沉默地站了许久。
“胶片送去洗了。”姜闻嗓音干涩,“你死亡的那场戏,一刀不剪。”
江辞的视线从天花板移开,转向他。
他张了张嘴,发出的音节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姜闻立刻俯身,将耳朵凑近。
“有吃的吗?”江辞沙哑地问,“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