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聚焦,到涣散,最终,再无神采。
他不再是挣扎在地狱的卧底,也不再是被当成恶犬的马仔。
在黎明到来的这一刻,他只是一个回家的孩子。
“咔——!”
姜闻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的这个字,带着压抑不住的剧烈颤抖,几乎破音。
这个字,像一个开关。
现场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断了。
那个曾经还为江辞脸上的伤口心疼不已,
悄悄给他递过热毛巾的年轻化妆师,再也忍不住,
当场捂着嘴蹲在地上,肩膀剧烈耸动,泣不成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