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干净到极致的笑,在他那张被血污和硝烟涂抹得一塌糊涂的脸上,缓缓绽开。
那不是毒贩阿河的谄媚。
不是卧底江河的隐忍。
那是属于那个在警校宣誓的青年,江河的笑。
一个归家的,孩子的笑。
收音设备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句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的气音。
“天……亮了。”
话音落下。
江辞运用着对身体那份恐怖的控制力,命令生命最后的流逝。
他脸上那个干净的笑意凝固了。
那双一直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光芒一点一点地,暗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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