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
一声细微的、若有若无的戏腔,突然从空荡荡的后台传了出来。
那声音极细,像是捏着嗓子发出来的,又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凄凉和诡异,听得人头皮发麻,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听到了吗?”
解雨臣低声问,手心里全是冷汗。
“就是这个声音。每晚准时响起,雷打不动。”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耳朵动了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牡丹亭·游园惊梦》?这调门起得够高的啊,一般人唱不上去。这鬼倒是个练家子。”
苏寂没有说话,她径直走到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那是给最尊贵的客人留的“主座”。
她把奶茶放在桌上,理了理大衣,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而霸气,眼神平静地注视着舞台,仿佛她真的是来听戏的。
“瞎子,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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