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小心脚下,这门槛高,那是以前用来挡煞的。”
苏寂裹着紫貂大衣,手里还捧着那杯没喝完的热奶茶。
她抬头看了一眼戏楼的牌匾,那上面的金漆已经剥落了不少,在夜色中显得斑驳陆离,仿佛一只只睁开的怪眼。
“阴气确实挺重。”
苏寂淡淡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比乱葬岗干净点,但也有限。这里的怨气积攒了有些年头了,都腌入味儿了。”
推开厚重的朱漆大门,一股阴冷的穿堂风迎面扑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和腐朽的味道,那是老房子特有的气息,混合着几代人的汗水和泪水。
戏楼内部并没有开大灯,只有舞台两侧亮着几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昏暗而暧昧。
空荡荡的观众席上,整齐地排列着数百张太师椅,在阴影中像是一个个沉默的观众,静静地注视着舞台,仿佛还在等待着百年前的那场戏开演。
空气中弥漫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最诡异的是,明明没有风,舞台上的帷幕却在微微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躲在后面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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