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红衣厉鬼啊,这可是凶煞。那戏楼以前死过人?”
“查过了,没有记录。”
解雨臣摇头。
“那里一直是解家的产业,平时维护得很好,从未发生过命案。我请了几个风水先生去看,结果都被吓跑了,说那里的阴气重得能把人压死,是‘绝户地’,谁沾谁倒霉。”
他看向苏寂,目光诚恳。
“苏小姐,我知道您是行家。这件事,恐怕只有您能解决。一般的道士和尚根本镇不住。”
苏寂咽下最后一口红薯,从兜里掏出湿纸巾擦了擦嘴,顺手把皮扔进炉子里烧掉,火苗窜了一下。
“没兴趣。”
她重新靠回椅背上,懒洋洋地说,将被子拉高了点,仿佛对这种凡间的鬼魅毫无兴致。
“几只小鬼而已,随便找个道士做场法事就行了。我现在的出场费很贵的,而且天太冷,不想动。我还要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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