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正色道,眼神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
“出事的地方,是解家的一座老戏楼。那戏楼有百年的历史了,是前清的时候建的,一直传到现在。最近,那里频频发生怪事,已经压不住了。”
“什么怪事?”
苏寂咬了一口红薯,甜得眯起了眼睛,随口问道,虽然看起来漫不经心,但耳朵却竖了起来。
“最开始是晚上有唱戏的声音。”
解雨臣说,声音低沉。
“守夜的伙计说,半夜经常能听到戏楼里有人在吊嗓子,唱的是昆曲《牡丹亭》。声音凄厉婉转,透着股说不出的哀怨。可是进去一看,空无一人,只有戏服在架子上无风自动,晃得人心慌。”
“后来,事情越来越严重。几个台柱子在那儿排练的时候,突然就像中邪了一样,唱着唱着就开始唱鬼戏,声音都变了,变成了女人的声音,凄凄惨惨的,唱词也不是本子上的,全是些喊冤索命的词儿。而且……”
解雨臣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霾。
“而且那戏服,自己会在空中飞。昨天晚上,一个武生在台上练功,突然被一件红色的戏服勒住了脖子,差点没命。现在整个戏班子都人心惶惶,没人敢进那个戏楼了,甚至有人说是冤魂索命,要毁了解家。”
“红色的戏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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