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死了,没人给你剥虾,没人给你买新衣服,没人背着你走那种脏兮兮的墓道。怕你一个人在这个人间,觉得无聊,觉得冷。怕你饿了找不到人撒气,最后只能去吃那些难吃的鬼怪。”
“祖宗,这人间挺好的,有花有草有美食。但我怕我不在了,这人间对你来说,就只剩下吵闹和麻烦了。那时候,你会不会觉得孤单?”
苏寂的手指紧了紧,把旺仔牛奶的瓶身捏得微微变形。
她放下了牛奶,转过身,正对着黑瞎子。
“那就别死。”
她伸出手,强硬地拉过黑瞎子的左手。
那是他之前在长白山冰缝里,为了喂她血而毫不犹豫割开手腕的那只手。
伤口已经愈合了,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蜿蜒的白痕,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爬在小麦色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苏寂看着那道伤疤,指尖轻轻抚过,指腹的凉意让黑瞎子微微颤栗。
她的眼神变得很柔和,却又在那柔和之下,翻涌着一丝极度危险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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