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愣了一下,握着啤酒罐的手指微微一紧,随即又松开。
他笑了,笑得有些漫不经心,带着惯有的痞气:
“干咱们这行的,早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今天脱了鞋和袜,不知明天穿不穿。怕死?怕死就不干这个了。瞎子我活了这么久,看了那么多不该看的东西,早够本了。”
“那你怕什么?”
苏寂转过头,那双幽绿色的眸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仿佛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能轻易看穿人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黑瞎子沉默了。
嘴角的笑容慢慢淡去,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酒罐。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怕……没给你把饭做完。”
他抬起头,隔着墨镜看着苏寂,眼神温柔得像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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