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了浓雾深处的一条废弃铁轨。
几秒钟后,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伴随着轻佻的口哨声,穿透了海风,传到了三人的耳朵里。
“我说天真,哥哥我好歹也是为了人生大事在奔波,你就在背后这么编排我?”
浓雾被一双修长的手拨开,黑瞎子穿着一件质感硬挺的黑色战术风衣,单肩挂着一个防水背包,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没有了那副万年不离身的黑框墨镜,他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环境中宛如两头蛰伏的猎豹,锐利、清明,透着一股让人无法直视的侵略性。
曾经那种因为视力受损而不得不微微偏头的习惯动作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胖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啧啧称奇:
“瞎子,你别说,没了那副算命先生一样的墨镜,你这双招子还真是亮得吓人。怎么样,这两天在你家神仙媳妇儿面前跪搓衣板没?请假手续办利索了吗?”
“去去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黑瞎子走上前,毫不客气地在胖子肩膀上锤了一拳。
“老子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皇夫,出来办点私事还用得着下跪?那是跟花儿爷报备去盘账了,名正言顺的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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