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南方海岸线,空气中透着一股湿冷刺骨的咸腥味。
夜幕低垂,浓雾笼罩着一座废弃多年的老旧造船厂。
斑驳的探照灯在海面上盲目地扫射,海浪拍打着生锈的铁皮栈桥,发出沉闷空洞的声响。
在一处背风的集装箱阴影里,三个裹着厚重外套的身影正安静地蛰伏着。
“这鬼地方的风怎么比长白山还邪乎,直往骨头缝里钻。胖爷我带的暖宝宝都快贴满后背了,还是觉得浑身发毛。”
胖子压低了嗓音,一边搓着手,一边警惕地四下张望。
“别抱怨了,这可是道上最神秘的黑市入口,能让你舒舒服服地走进去那才叫有鬼。”
吴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冲锋衣,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光表,眉头微蹙。
“离午夜只差十分钟了,那瞎子怎么还没到?该不会是临阵脱逃,舍不得温柔乡了吧?”
一直靠在集装箱上闭目养神的张起灵,此时忽然睁开了眼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