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在此谢过尊尉。”回乡官员一家始终没露面,直到吃完早饭准备囚车的时候才有个清瘦老者前来主动打招呼。
“薛大人言重了,本官也是顺路谈不上谢字。不知大人在何处高就?此行为何如此仓促?”
从服饰上看老者没有半点当过官的样子,麻衣麻鞋,唯一称得上值钱的恐怕就是四方巾上的帽正,莹润古朴的羊脂玉,到底是不是真的也看不出来。
“嘉兴府推官薛从文,此次回乡是为兄长吊唁。”
“节哀节哀,下官卫辉县镇妖尉洪涛,奉镇妖使之命押送人犯前往府城。”
洪涛本想多聊几句,结果一听人家是回乡奔丧的只好先闭嘴了,还得行下级礼数。一府推官是正七品,不管有没有实权级别确实比自己高多了。
“那就有劳了,老夫长途跋涉身心俱疲,尊尉若是有吩咐可先讲与长随。”
薛从文面对一名镇妖尉同样没有继续聊的兴趣,以身体为由把一路上的交涉工作都推给了随从,然后一头钻进了马车。
在大夏的官场里镇妖殿的名声太臭,一般官员不是有特殊需求通常是有多远躲多远。如果不是山路难行,身边又没有足够的人手保平安,即便遇到也得想办法错开,哪有花银子求着一起走的道理。
当客栈里的刻漏过了卯正,镇妖尉准时启程,后面还跟着一大串车马。所有住店的旅客有一个算一个全在,有光明正大打过招呼的也有不声不响犯鸡贼占小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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