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内满是怒火,但很快,防毒面具的呼吸效率强制他放缓下来。
这也让他冷静了下来,“听着,你们这两个蠢货。”
“先去找其他队伍,花配给券买几头现成的猎物,无论如何,先把积分凑够。我绝不能失去进入‘冬棺’的资格,明白吗?”
地上的跟班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忙不迭地点头。
“至于那两个泥腿子……”安德烈牙齿磨得咯咯作响,“去找点高浓度的煤油和破布来,咱们动手做些燃火箭头。”
说着话,他的眼神越发恶毒。
“他们带着那么多沉重的猎物,回营地的必经之路只有那条高地脊线。我们在那儿等着。等他们露头,我就把那些猎物全部烧成灰!”
“我看他到时候拿什么去交差!”
......
紫红色的暮光中,喧闹了三天的高地沼泽终于沉寂下来,恢复了静谧。
广袤泥沼间,似乎只剩下了两个不肯离场的渺小黑影,仍在与这片绝地死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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