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米外,安德烈狠狠一脚踹断了根刺蒿。
泥水溅在身上浑然不觉,面容因愤怒而扭曲。
“少爷,咱们就这么算了?”一个跟班小心翼翼地凑上前。
“算个屁!苏卡不列季!”
安德烈狠狠一脚踹在那个跟班肚子上,直接将他踹进了一旁的烂泥洼里。
“要不是你们这两个废物连一头巨型蛞蝓都搞不定,白白耽误了老子那么多时间,我用得着去触那个恶魔吗?”他指着地上的跟班破口大骂。
这两天来,他自认已经足够小心。
每次出手前都会甄别目标,凡是口音熟悉或是眼熟的队伍,他统统绕着走。他只挑那些面生、一看就是乡下人拼凑起来的散队下手。
几次下来,效果确实不错。就算偶尔碰上不太好说话的,只要把他老爹亮出来,对方多半也就捏着鼻子认了。
毕竟在北乌拉尔,没几个平民敢跟警备队少校儿子硬顶。
可今天这个红头发可真是个疯子,没等自己说完就起了杀心,正是这种死亡逼近的感觉,让安德烈怒不可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